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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二章 答应治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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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雨琢磨了一会儿,希冀地看向南清婉,“南姐姐,你能治好我哥哥对不对?你能治好他的腿,对不对?”
南清婉没有说话。
“小雨,不要为难南小姐。”蓝清尘强忍着心中酸涩,脸色苍白带着苦笑摇头,“南小姐有所不知,在下这双腿已经废了好多年了,大江南北的好多大夫也都看过,都是无济于事。”
“不会的,哥,王爷不是说了会找到那个红衣神医帮你看病的,听说那个红衣神医很厉害的,到时候你就能重新站起来。”蓝雨知道自家哥哥一直没有走出来,忙安慰道。
蓝清尘苦涩一笑,不想让蓝雨失望,没有说就算能找到那个红衣神医,也不能确定一定能治好他。
“我家小姐确实很厉害的。”秋棠闻言得意洋洋附和道,“就没有我家小姐治不好的人。”
南清婉眼眸闪了闪,制止秋棠说下去,幸好蓝清尘和蓝雨还沉浸在悲伤中,没有听出秋棠话里的问题。
“我可以看看吗?”南清婉礼貌征询蓝清尘意见。
蓝清尘无奈笑笑,袖子里双拳紧握,“可以,一双废腿而已,只是怕会吓着南小姐。”声音里满是自嘲和自暴自弃。
南清婉扯开蓝清尘腿上的毯子,将他的裤口挽上去。
一双又瘦又白的腿暴露在眼前,可能是由于常年不见光的原因,那双腿是病态的苍白,又因为肌肉有些萎缩,看上去有些恐怖。
南清婉神色如常,眉毛都没眨一下,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几个关节部位,“这里有没有什么感觉?”
本来紧闭着双眼的蓝清尘听到南清婉平淡的声音,慢慢睁开眼,见她神色与以往没什么不同,心里竟然神奇放松下来,摇了摇头。
南清婉又换了几个部位,加重了一些力道,蓝清尘还是摇头。
南清婉检查完,替他放下裤管,盖上毯子,不等他俩发问,直接先开口,“我有个法子可以一试,只是.....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哥可以治好?”不等南清婉说完,蓝雨迫不及待地问道,神情激动,“我哥可以站起来?”
蓝清尘心脏也止不住地瑟缩了一下,眼神希冀地看向南清婉。
“五六成把握吧,就算不能和常人一样,也能自己行走。”南清婉平静陈述,把利害说清楚,“不过这个法子过程痛苦,需要将公子的骨头打断重新接起来,后期再辅助我研制的药,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,就看公子能不能承受得住。”
蓝清尘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,神情难掩激动。比起一辈子碌碌无为,浑浑噩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着,这点痛不算什么。就算是双腿能感受到痛,他现在都觉得奢侈。
蓝雨更是激动,她知道他哥哥心中一直期望着重新站起来,抓着南清婉的手,“南姐姐,什么时候开始?有什么要求尽管提,我们一定会尽力做到。”
“这两天蓝公子先把身体养好,否则后面身体撑不住,其它的我自己来备。”南清婉望着蓝清尘,“我只有一个要求,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我的身份,只要你们能够做到,两天后我们就开始。”
蓝清尘拱起双手,郑重保证:“南小姐放心,在下必将信守诺言,若有违背天打雷劈。”
南清婉这下放心了,命人取过纸墨,写下需要准备的东西交给蓝清尘,约定两天后在四季医馆会面后,便带着秋棠回府。
刚走出茶馆,秋棠轻轻拉了拉自家小姐的衣袖,指着不远处一个人影问:“小姐,那不是倚梅吗?她怎么在这里?”
南清婉顺着秋棠的指着的方向看过去,果然看到倚梅鬼鬼祟祟从一家医馆出来。
“奇怪,她怎么从医馆出来,难道生病了?”
听着秋棠的嘟囔声,南清婉没有接话,心里暗暗思忖,直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南清婉刚回到院中,换下一身衣服,就有小厮来报,说王爷有请。
秋棠闻言抿着嘴轻笑,对于王爷三天两头找自家小姐已经见怪不怪了。刚开始她还会替自家小姐担心,但后来就想开了,小姐能够和王爷相处好的话,小姐以后也好有个依靠。
萧云宴也不知道有什么毛病,除了叫她抄写金刚经不说,一天三次地叫她过去换药,明明府里有专门大夫。
南清婉暗暗腹诽,她现在听到萧云宴叫她都已经麻木了,心情波澜不惊。
不过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,她觉得他那里的点心、饭菜就很不错,让秋棠依样买回来也不是那个味道。
南清婉不知道,王爷那里的点心可是御厨专门做的,别人想吃也是吃不到的。
南清婉带着秋棠到墨园的时候,萧云宴正好和萧一交代一些事情。
南清婉走到门口,脚步堪堪顿住,正犹豫要不要找个借口离开,待会儿再过来的时候,就见萧云宴懒洋洋掀起眼皮瞅了她一眼,“愣在那里做什么?”
虽然萧云宴说这话时态度平淡,可她还是从他语气里听出一股子嫌弃之意。
南清婉无语地睨了他一眼,真是不识好人心,亏她刚才还好心替他着想。他既然都不领情,不怕她听,她还顾虑什么。
当下示意秋棠留在门外,南清婉施施然,落落大方走进去。
萧一垂下头对南清婉行礼,“王妃。”
南清婉随意摆了摆手,不等萧云宴出声就一屁股坐到萧云宴右手边,拿起碟子里一颗蜜饯小口吃着,等着萧云宴交代完事情给他换药。
由于这几天南清婉时不时就会被萧云宴叫过来,使唤她换药,有时还会被留下吃顿饭,一来二去,南清婉在萧云宴这里也就随意自在了许多。
萧云宴抬手倒了一杯淡茶,将茶杯往南清婉手边推了推,然后边给自己倒满,边交代萧一一些事情。
南清婉神色如常端起茶一口喝下去,将茶杯又轻轻推了回来,顺手拿起一个蜜饯丢进嘴里。
萧云宴面不改色地倒满。
期间,萧云宴一直和萧一说事情,没有看南清婉一眼或是说一句话,但是举止动作间却满是娴熟与亲密。
这还是萧一第一次见王爷和王妃的相处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,眼里闪过震惊。
王爷什么时候亲自伺候过人,就算能够得到王爷伺候,也没见哪个人敢接受啊。而且王爷喝的茶从来都是上好的茶叶,别人都是细品,哪有和王妃这样当水喝的呀。
王爷对王妃的态度不一般,以后见了王妃看来要客气点。
萧一掩饰住心里的惊讶,面上不露分毫,恭敬站在一边。
“真的想好了?”萧云宴手指屈起轻轻敲着桌子,“你甘愿放弃?”
那每一下仿佛都敲击在萧一的心上,萧一遮住眼中痛苦神色,拱手沉声回答:“望王爷成全,我现在已经没有资格霸占那个位置了,它只属于强者。”
听言南清婉单手托腮,伸手又捻起一颗蜜饯的同时,正眼瞅了瞅萧一,见他脸色苍白,身上一股若有似无的安神香气味。
“好,让萧二暂代影卫队队长之职,负责管理队中一切事务,你暂时先跟在我身边。”
萧二闻言心中五味杂陈的同时又略微松了口气,颔首,转身退下。
“你觉得萧一怎么样?”萧云宴侧头看向南清婉,似是随便一问。
南清婉莞尔一笑,随口一答:“木头脑袋。”
萧云宴挑眉,不置可否,转而问起其它,“你今天出门了?”
南清婉想也不想地回答:“我可是按照你吩咐抄完金刚经了才出去的,那金刚经不是差人送过来了吗,你可别冤枉我。”
萧云宴点头,眼神戏谑望着她。
反正她占理,南清婉理直气壮,丝毫不虚,喝完最后一口茶,起身拍了拍手,“王爷,换药吧。”
萧云宴起身坐到西边软塌上,任由南清婉给他换药,垂眸看着她的脑袋,想起今日暗卫报来的消息,道:“你出门又遇上那个卫材了?”
南清婉换药的动作蓦的一顿,随后若无其事般继续手下的动作。
她清楚她的一举一动萧云宴都会知道,根本瞒不过他的眼睛,何况她也没想瞒。只是摸不透萧云宴问这话是什么意思,毕竟她之前就听说萧云宴军队一部分靠着卫家来养,不知道他是不是要给卫家撑腰。
南清婉抬眸注视着萧云宴,主动坦白:“我今天狠狠打了他一顿,王爷要是觉得此举不妥,我认罚。但是下次如果再遇见他我可能还会打他,我有我的原则,王爷到时要怎样?”
这话未必没有试探萧云宴底线的意思。
萧云宴目光复杂地盯着她,眼神漆黑晦暗不明。对于她小心翼翼的试探,他心里生出了一股无名火,不咸不淡嗯了一声。
这是什么回答?南清婉疑惑不解,对上他漆黑的眸子,竟莫名觉得有几分危险,佯装镇定问他:“王爷就没有什么想说的?”
萧云宴从她手里扯过衣服自己穿好,态度不冷不热,“王妃功夫盖世,气度非凡,甚好。”
“对了,王妃既然这么有骨气,就再抄写一遍金刚经吧。”
说完便丢下她,头也不回地径自走了出去。
这是赤裸裸嘲讽她?还是蓄意报复她?南清婉噎了一下,感觉心肌梗塞。
这萧云宴的心情堪比六月的天,说变就变,阴晴不定。
南清婉琢磨来琢磨去也没觉得她说的话有何不妥,怎么就让萧云宴不高兴了。想不出个所以然,南清婉也懒得去猜,反正男人的心思她不懂,也不想懂。
想起萧云宴又罚她抄书,南清婉就气不打一处来,人走了也就罢了,估计今晚这顿饭也是吃不上了,萧云宴也太小气了。
南清婉越想越气,感觉不做点什么太对不起自己了,索性直接霸占了萧云宴的软塌赖着不走了。
她随手拿起旁边桌上的一本杂记,边吃着点心边看起来。直到把桌子上所有点心吃的一干二净,茶水也喝的不剩一滴,这才心满意足地拍拍屁股走人。
福叔恭送王妃离去,这才端着一壶茶进入旁边书房,“王妃刚刚回去了。”
顿了顿,瞧着王爷的脸色接着道:“王妃临走前把桌上所有的点心都吃完了。”
萧云宴嗯了一声,想了想交代福叔这两天让人备些瓜果,不许再上点心。
福叔可是个老人精,对于王爷的心思一看便透,这是怕王妃吃多了上火。王爷果然对王妃不一般,看来距离王府出个小王爷也能有指望了。
福叔心中大喜,心里想着得赶紧给老王爷和王妃上柱香,顺便将王妃抄的金刚经一起供奉上,保佑一下。
等到福叔美滋滋退下去,萧云宴对着空气冷冷吩咐道:“去给卫家少爷一点教训,人总要长点记性才好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黑影闪过。
蓝雨琢磨了一会儿,希冀地看向南清婉,“南姐姐,你能治好我哥哥对不对?你能治好他的腿,对不对?”
南清婉没有说话。
“小雨,不要为难南小姐。”蓝清尘强忍着心中酸涩,脸色苍白带着苦笑摇头,“南小姐有所不知,在下这双腿已经废了好多年了,大江南北的好多大夫也都看过,都是无济于事。”
“不会的,哥,王爷不是说了会找到那个红衣神医帮你看病的,听说那个红衣神医很厉害的,到时候你就能重新站起来。”蓝雨知道自家哥哥一直没有走出来,忙安慰道。
蓝清尘苦涩一笑,不想让蓝雨失望,没有说就算能找到那个红衣神医,也不能确定一定能治好他。
“我家小姐确实很厉害的。”秋棠闻言得意洋洋附和道,“就没有我家小姐治不好的人。”
南清婉眼眸闪了闪,制止秋棠说下去,幸好蓝清尘和蓝雨还沉浸在悲伤中,没有听出秋棠话里的问题。
“我可以看看吗?”南清婉礼貌征询蓝清尘意见。
蓝清尘无奈笑笑,袖子里双拳紧握,“可以,一双废腿而已,只是怕会吓着南小姐。”声音里满是自嘲和自暴自弃。
南清婉扯开蓝清尘腿上的毯子,将他的裤口挽上去。
一双又瘦又白的腿暴露在眼前,可能是由于常年不见光的原因,那双腿是病态的苍白,又因为肌肉有些萎缩,看上去有些恐怖。
南清婉神色如常,眉毛都没眨一下,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几个关节部位,“这里有没有什么感觉?”
本来紧闭着双眼的蓝清尘听到南清婉平淡的声音,慢慢睁开眼,见她神色与以往没什么不同,心里竟然神奇放松下来,摇了摇头。
南清婉又换了几个部位,加重了一些力道,蓝清尘还是摇头。
南清婉检查完,替他放下裤管,盖上毯子,不等他俩发问,直接先开口,“我有个法子可以一试,只是.....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哥可以治好?”不等南清婉说完,蓝雨迫不及待地问道,神情激动,“我哥可以站起来?”
蓝清尘心脏也止不住地瑟缩了一下,眼神希冀地看向南清婉。
“五六成把握吧,就算不能和常人一样,也能自己行走。”南清婉平静陈述,把利害说清楚,“不过这个法子过程痛苦,需要将公子的骨头打断重新接起来,后期再辅助我研制的药,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,就看公子能不能承受得住。”
蓝清尘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,神情难掩激动。比起一辈子碌碌无为,浑浑噩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着,这点痛不算什么。就算是双腿能感受到痛,他现在都觉得奢侈。
蓝雨更是激动,她知道他哥哥心中一直期望着重新站起来,抓着南清婉的手,“南姐姐,什么时候开始?有什么要求尽管提,我们一定会尽力做到。”
“这两天蓝公子先把身体养好,否则后面身体撑不住,其它的我自己来备。”南清婉望着蓝清尘,“我只有一个要求,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我的身份,只要你们能够做到,两天后我们就开始。”
蓝清尘拱起双手,郑重保证:“南小姐放心,在下必将信守诺言,若有违背天打雷劈。”
南清婉这下放心了,命人取过纸墨,写下需要准备的东西交给蓝清尘,约定两天后在四季医馆会面后,便带着秋棠回府。
刚走出茶馆,秋棠轻轻拉了拉自家小姐的衣袖,指着不远处一个人影问:“小姐,那不是倚梅吗?她怎么在这里?”
南清婉顺着秋棠的指着的方向看过去,果然看到倚梅鬼鬼祟祟从一家医馆出来。
“奇怪,她怎么从医馆出来,难道生病了?”
听着秋棠的嘟囔声,南清婉没有接话,心里暗暗思忖,直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南清婉刚回到院中,换下一身衣服,就有小厮来报,说王爷有请。
秋棠闻言抿着嘴轻笑,对于王爷三天两头找自家小姐已经见怪不怪了。刚开始她还会替自家小姐担心,但后来就想开了,小姐能够和王爷相处好的话,小姐以后也好有个依靠。
萧云宴也不知道有什么毛病,除了叫她抄写金刚经不说,一天三次地叫她过去换药,明明府里有专门大夫。
南清婉暗暗腹诽,她现在听到萧云宴叫她都已经麻木了,心情波澜不惊。
不过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,她觉得他那里的点心、饭菜就很不错,让秋棠依样买回来也不是那个味道。
南清婉不知道,王爷那里的点心可是御厨专门做的,别人想吃也是吃不到的。
南清婉带着秋棠到墨园的时候,萧云宴正好和萧一交代一些事情。
南清婉走到门口,脚步堪堪顿住,正犹豫要不要找个借口离开,待会儿再过来的时候,就见萧云宴懒洋洋掀起眼皮瞅了她一眼,“愣在那里做什么?”
虽然萧云宴说这话时态度平淡,可她还是从他语气里听出一股子嫌弃之意。
南清婉无语地睨了他一眼,真是不识好人心,亏她刚才还好心替他着想。他既然都不领情,不怕她听,她还顾虑什么。
当下示意秋棠留在门外,南清婉施施然,落落大方走进去。
萧一垂下头对南清婉行礼,“王妃。”
南清婉随意摆了摆手,不等萧云宴出声就一屁股坐到萧云宴右手边,拿起碟子里一颗蜜饯小口吃着,等着萧云宴交代完事情给他换药。
由于这几天南清婉时不时就会被萧云宴叫过来,使唤她换药,有时还会被留下吃顿饭,一来二去,南清婉在萧云宴这里也就随意自在了许多。
萧云宴抬手倒了一杯淡茶,将茶杯往南清婉手边推了推,然后边给自己倒满,边交代萧一一些事情。
南清婉神色如常端起茶一口喝下去,将茶杯又轻轻推了回来,顺手拿起一个蜜饯丢进嘴里。
萧云宴面不改色地倒满。
期间,萧云宴一直和萧一说事情,没有看南清婉一眼或是说一句话,但是举止动作间却满是娴熟与亲密。
这还是萧一第一次见王爷和王妃的相处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,眼里闪过震惊。
王爷什么时候亲自伺候过人,就算能够得到王爷伺候,也没见哪个人敢接受啊。而且王爷喝的茶从来都是上好的茶叶,别人都是细品,哪有和王妃这样当水喝的呀。
王爷对王妃的态度不一般,以后见了王妃看来要客气点。
萧一掩饰住心里的惊讶,面上不露分毫,恭敬站在一边。
“真的想好了?”萧云宴手指屈起轻轻敲着桌子,“你甘愿放弃?”
那每一下仿佛都敲击在萧一的心上,萧一遮住眼中痛苦神色,拱手沉声回答:“望王爷成全,我现在已经没有资格霸占那个位置了,它只属于强者。”
听言南清婉单手托腮,伸手又捻起一颗蜜饯的同时,正眼瞅了瞅萧一,见他脸色苍白,身上一股若有似无的安神香气味。
“好,让萧二暂代影卫队队长之职,负责管理队中一切事务,你暂时先跟在我身边。”
萧二闻言心中五味杂陈的同时又略微松了口气,颔首,转身退下。
“你觉得萧一怎么样?”萧云宴侧头看向南清婉,似是随便一问。
南清婉莞尔一笑,随口一答:“木头脑袋。”
萧云宴挑眉,不置可否,转而问起其它,“你今天出门了?”
南清婉想也不想地回答:“我可是按照你吩咐抄完金刚经了才出去的,那金刚经不是差人送过来了吗,你可别冤枉我。”
萧云宴点头,眼神戏谑望着她。
反正她占理,南清婉理直气壮,丝毫不虚,喝完最后一口茶,起身拍了拍手,“王爷,换药吧。”
萧云宴起身坐到西边软塌上,任由南清婉给他换药,垂眸看着她的脑袋,想起今日暗卫报来的消息,道:“你出门又遇上那个卫材了?”
南清婉换药的动作蓦的一顿,随后若无其事般继续手下的动作。
她清楚她的一举一动萧云宴都会知道,根本瞒不过他的眼睛,何况她也没想瞒。只是摸不透萧云宴问这话是什么意思,毕竟她之前就听说萧云宴军队一部分靠着卫家来养,不知道他是不是要给卫家撑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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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未必没有试探萧云宴底线的意思。
萧云宴目光复杂地盯着她,眼神漆黑晦暗不明。对于她小心翼翼的试探,他心里生出了一股无名火,不咸不淡嗯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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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云宴从她手里扯过衣服自己穿好,态度不冷不热,“王妃功夫盖世,气度非凡,甚好。”
“对了,王妃既然这么有骨气,就再抄写一遍金刚经吧。”
说完便丢下她,头也不回地径自走了出去。
这是赤裸裸嘲讽她?还是蓄意报复她?南清婉噎了一下,感觉心肌梗塞。
这萧云宴的心情堪比六月的天,说变就变,阴晴不定。
南清婉琢磨来琢磨去也没觉得她说的话有何不妥,怎么就让萧云宴不高兴了。想不出个所以然,南清婉也懒得去猜,反正男人的心思她不懂,也不想懂。
想起萧云宴又罚她抄书,南清婉就气不打一处来,人走了也就罢了,估计今晚这顿饭也是吃不上了,萧云宴也太小气了。
南清婉越想越气,感觉不做点什么太对不起自己了,索性直接霸占了萧云宴的软塌赖着不走了。
她随手拿起旁边桌上的一本杂记,边吃着点心边看起来。直到把桌子上所有点心吃的一干二净,茶水也喝的不剩一滴,这才心满意足地拍拍屁股走人。
福叔恭送王妃离去,这才端着一壶茶进入旁边书房,“王妃刚刚回去了。”
顿了顿,瞧着王爷的脸色接着道:“王妃临走前把桌上所有的点心都吃完了。”
萧云宴嗯了一声,想了想交代福叔这两天让人备些瓜果,不许再上点心。
福叔可是个老人精,对于王爷的心思一看便透,这是怕王妃吃多了上火。王爷果然对王妃不一般,看来距离王府出个小王爷也能有指望了。
福叔心中大喜,心里想着得赶紧给老王爷和王妃上柱香,顺便将王妃抄的金刚经一起供奉上,保佑一下。
等到福叔美滋滋退下去,萧云宴对着空气冷冷吩咐道:“去给卫家少爷一点教训,人总要长点记性才好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黑影闪过。